
1949年配资专业炒股配资门户,开国大典前,刘拴虎在天安门广场突然发现一个烟头,而就是这么一个小细节,导致3000多名国民党特务落网,让开国大典顺利进行!
1949年的北京,已经能闻到新中国要来的气息了。
街上人多,眼神也亮,脚步都快。可越是这种时候,越有人不肯让这一天安安稳稳地到来。
开国大典定在天安门举行,城楼要站人,广场要聚人,路线要走人,哪怕一个小口子没堵住,都可能惹出大麻烦。
党中央很清楚这一点,专门成立了公安中央纵队,盯的就是开国大典的安全。刘拴虎就在这支队伍里。他是老侦察员,办案靠眼力,也靠经验。
天安门周围那几条路,他和战友不知道走了多少遍,白天看,晚上看,路边、墙根、角落,全都不放过。那股劲,说白了,就是怕出事。
真到了1949年这个节骨眼上,谁都不敢拿“差不多”糊弄。
偏偏就在一次巡查里,刘拴虎低头时,看见地上有一截烟头。搁平常,烟头就是烟头,风一吹,脚一踩,谁会多想。可刘拴虎没有立刻走过去。他蹲下身,看得很细。那是一支“飞马”香烟的烟头。这种烟在北方不常见,南方人抽得多,价钱也不便宜。那时候的北京,很多老百姓连温饱都还顾不上,能抽上这种烟的人本来就不多。更要紧的是,烟头旁边还有皮鞋印子。皮鞋这东西,在当时也不是寻常百姓脚上常见的玩意。
一截南方烟,一个皮鞋印,凑到一处,味儿就变了。
刘拴虎心里立刻起了疑。他觉得这个人不是普通路人,多半是南方来的,而且最近就在天安门附近活动。一个身份不简单的人,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,又是在开国大典前头,这就不是小事了。
老侦察员的本事,很多时候不在冲上去抓人,而在能从细枝末节里闻出不对劲。
刘拴虎没有耽搁,马上把情况报给了公安部长罗瑞卿。罗瑞卿一听,也没把这事当成捕风捉影,随即增加警力,要求继续盯住现场,有情况马上汇报。开国大典越近,越不能嫌麻烦,越不能赌运气。真要是等事情冒出头再收拾,那就晚了。
刘拴虎随后换上便服,在附近蹲守。
那几天他就守在天安门一带,盯人、看路、听动静,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。发现烟头三天后,那个人又出现了。
那人戴着礼帽,穿着皮鞋,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纸和笔,低头写写画画。
刘拴虎从后头慢慢靠过去,瞄了一眼,心里顿时一紧,那人画的不是别的,正是地图。刘拴虎一句话递过去:“在画地图?”对方一下就慌了,猛地回头,画板往地上一扔,顺手掏出刀就往前刺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已经没有半点含糊。
刘拴虎是老手,动作快,几下就把人制服了。等人按住,东西缴下,再一审,情况比想的还险。这个人叫王以才,是奉台湾保密局毛人凤的命令,提前来天安门附近绘制我党领导人前往开国大典必经之路的地图。
他画图不是为了看风景,而是要把这张图交给其他潜伏特务,让那些人照着路线埋放炸药。
这一层窗户纸一捅破,空气都像冷了一截。蒋介石带着余部败退,不等于就此认输。开国大典是新中国最亮的一次出场,也是敌人最想下黑手的一次机会。王以才这张图一旦送出去,后果根本不敢想。
王以才落网后,很快交代了他们的行动计划,也供出了其他特务潜藏的窝点。
公安部顺着这条线,立刻调集大量警力,开始部署抓捕。那几天北京城看着照旧,底下其实已经绷紧了。摸排、搜索、布控,一步接一步。等准备妥当,收网开始,城里展开地毯式排查,一口气逮捕了三千多名特务。
这个数字一出来,就知道当时的水有多深。
三千多人,不是三五个散兵游勇,而是一股不小的暗流,藏在城里,盯着这场开国大典,等着机会发作。说到底,刘拴虎看到的那截烟头,不只是一个烟头,它像一根线头,一拽,后面整团乱麻都露了出来。
毛人凤知道计划砸了,气急败坏。
蒋介石听说后也极为不满,张口就骂这些人愚蠢。可骂也没用了。北京这边把口子堵住了,把人揪出来了,把危险压下去了。只是,抓了这么多人,公安中央纵队和北京所有干警还是不敢松那口气。
典礼没举行完,谁都不敢说万无一失。
10月1日凌晨,纠察大队大队长又带着人,对毛主席要经过的路和可能接触到的东西进行严格检查。路面反复查看,周边反复排查,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一遍,能看到的地方都再看一遍。等这轮检查结束,天已经亮了,离开国大典只剩几个小时。
1949年10月1日下午3时,开国大典终于在天安门上按时举行。
等到典礼顺顺当当结束,公安中央纵队和北京干警悬着的心,这才真正落回肚子里。
回头再看,这场险局最初撕开的口子,竟是一截不起眼的烟头。小得几乎没人会留神,偏偏就是它,把一个特务、一道路线图、一个埋设炸药的阴谋,全都翻到了太阳底下。
北京那天的天很亮配资专业炒股配资门户,城楼很亮,广场也很亮,亮光背后,是一群人硬生生守出来的平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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